发布于:2006-08-11 19: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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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和木之间的争吵是在凌晨六点。
木推醒了她,说,宝贝,给我找两套衣服。我今天要出差,大概一周才回来。落落惺忪着睡眼,惊讶地问,几点走。
木说,现在就走,8点钟的飞机。落落惊讶地说,怎么这就要走。
落落光着身子在卧室里给木找换洗的衣物。落落经常不穿衣服在卧室里走动。喜欢裸睡。因为木喜欢。
木经常地从后面搂住她冰凉光滑的肌肤,低声地说,落落,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真美。
木在卫生间里声音很大地洗漱。落落边把东西收拾进一个箱子,边倾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
窗外还是昏暗的,天还没有大亮。落落忽然有些莫名的悲哀。落落想,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幸福。
木穿好落落给他整理的衣服,衬衣西裤,清爽而英俊。她知道木一直是个英俊的男人。木打好领带,说,宝贝,我要走了,先去公司,再和同事一起去机场。
落落低声说,你会想我吗?
会的。我得走了。木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
在木打开门将要跨出去的一刹那,落落听见自己清晰而冰凉的声音:我们分开吧。
木跨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他狐疑地望向落落,有些莫名地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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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我来说两句抢地板落落感到浑身发抖。她问,木,当你和我做爱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木认真地说:落落,我喜欢你的人,也喜欢你的身体。只是,我们不能结婚。我不会离开你。会一直爱你。如果你愿意。
落落看着这个男人,忽然间感觉他如此陌生。她听见自己冰冷地说:对不起,虽然我很下贱,但还不至于做你的小老婆。
木为难地说,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落落冷笑一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做爱。房子的租期是一年,现在还有4个月。我们各睡各的。谁也不要干扰谁。租期到了,我们就搬走。
搬到哪里去。木紧张地说。
你爱搬到哪里,就搬到哪里。落落“砰”地关上自己的门。将木关在了门外。
自从出差回来以后,他们已经冷战了一个月。
木依然早出晚归,过着紧张忙碌的生活。只是,他憔悴了。憔悴得让落落的心都在疼。但她无法原谅一个每天和自己做爱,每天在她的身上得到满足却从骨子里有着如此根深蒂固的处女情结的男人。
这就是和她恋爱了一年,又同居了8个月,她深爱着的男人。
木每天进对面的房间睡觉和工作。他们陌生而冷淡,却无话可说。每次木想接近她讨好她的时候,她都冷漠而残忍地拒绝,并且冷如冰霜。
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对木和她来说。在灵魂的世界,两个人也许依旧彼此相爱。但在潜意识深处,已经越走越远。只有在身体的渴望中,他们是一致的。彼此想念,苛求,思恋,无法抑制。
落落听见自己身体里寂寞的声音。像一朵枯萎的花,将要干涸着死去。她抚摩自己冰凉的细腻的肌肤,手指在身体上轻轻地游走。她的身体是孤寂的。煎熬的。
几近疯狂的思念和爱的煎熬。
落落觉得自己已经要死去。当爱和性都变得无法彻底,感情已经接近荒芜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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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愣了一下,笑了。他走过来抚摩了她的长发,温柔地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等我回来我们好好地聊。现在,我要走了。
木再度跨出门去了。冰冷的铁门在落落眼前“砰”地关上了。落落光着身子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浑身寒冷。
泪静静地流下来。
杨温柔地在屏幕那边说,落落,你又在抽烟了。一会又要咳。
落落边喝冰牛奶,边说,我已经得了慢性淹炎,嗓子一直不舒服,所以我喜欢喝冰的东西来刺激自己。比如冰的牛奶,烟,或者碳酸饮料。嗓子才会有舒服的感觉。
杨说,你不该喝这些。该喝一些清淡的粥。温热的。让他照顾你。你就不会太过苍白。
我们已经冷战了1个月了。杨。我想确定他是否还爱我。但他出差回来以后对我说,我太过神经了。他说,我已经是他的。我不应该怀疑他的忠诚。
落落打字飞快。一边喝光了杯子里冰冷的牛奶。我说,好,我们结婚吧。他却对我说,他不能和我结婚。
落落打字的手停了下来,沉默了许久。杨在那边等了半天,终于问,为什么不继续。
落落叹了口气。打过去一行字。杨,他对我说,他不会和我结婚。因为我已经不是处女。在他之前,我有过一个男朋友。我大学的同学。我告诉过他。
这次轮到杨沉默。
落落等了三分钟,冷笑起来。杨,你是否也觉得,一个和男人婚前同居的女人,是个下贱的女人。
然后下线。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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