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2005-12-24 16:3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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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表明个人的观点:本人坚决抗日到底!
[转发]假如日本战胜中国
作者:大和の民族(yamatos)[初出江湖]2005-12-19 18:43:43.0 ·发邮件·发纸条··文集
★原文转发自philosophy版yamatos的《假如日本战胜中国》★
日本治下的中国土地
日本先占朝鲜,再占台湾,再占满洲,再占华北、华东和华南。这些沦陷区,在大
的战事结束,社会回复到「稳定状态」之后,虽然游击队及地下力量的抵抗、骚扰
未曾停歇,大多数的平民百姓却都抱持一种「看你怎么折腾」的态度。台湾割让了
五十年,收复也超过五十年,现在老一代的台湾人,竟有许多对日据时代的生活充
满怀念。日本人讲法制,不像后来的国民党大搞白色恐怖。教师和警察,是日据时
代最受尊敬的两种平民职业。李登辉自称「二十二岁以前还是日本人」,对日本访
客大套热乎,如果没有一点老台湾人的「民意基础」,早该被轰下台了。
日本治台时期,开始实行较为科学的数字化管理,设立银行,兴修铁路,不断扩建
基隆、高雄两大港口,建立无线广播电台,铺设自来水及下水道,开发民用瓦斯
(煤气),开发制糖业(一度占台湾工业产值的六成),兴建电厂,兴修夸耀亚洲、集灌
溉、排水、防涝于一体的嘉南大圳与桃园大圳,创立直接服务于产业研究的「台湾
总督府中央研究所」,制定各项都市计划及各项法规,不但对台湾的交通、卫生、
治安、经济及生活品质的全面提升大有助益,也为光复后台湾的现代化建设制定了
蓝图。有些软体建设,作为殖民地的台湾,甚至走在「宗主国」日本的前面。一九
四○年,台湾的工业产值已为农业产值1.4倍,实现了工业化。(杨永良《日据时
代的台湾建设》)我们可以说,日本建设台湾的「出发点」是不好的,手段态度也
过于专横、强制,结果却替台湾完成了近代国家的基本条件。用一位作家的话说:
日本为了让台湾这只鸡生蛋,却把原本瘦弱的鸡给养肥了。(伊藤洁(刘明修)《谜之
岛·台湾》)
满洲是清朝的发祥地,本以渔猎游牧经济为主,广袤的处女地长期吸引着内地农民
「闯关东」去开垦种植。日本投降时,东北已是重工业基地,份量约占中国的百分
之八十,不但有中国数量最庞大和素质最好的产业工人队伍,还有较为合理的经济
结构、生产布局。苏联红军「解放」东北时将无数工业设备拆卸、劫掠一空,但无
法拆卸密布全境的铁路线,其密度在今天仍远远超出其他地区而居中国首位。大连
更是中国居住条件最好的城市之一,布局结构上还能看出日本人数十年规划营造的
痕迹。
海南岛是中国的「天涯海角」,自古蛮荒,是流放犯人之地。日本占领后,以为可
以经营成第二个台湾,于是进行建设性开发,尤其是它控制较稳、将其当「自个儿
地盘」经营的西线。日本人到村子里检查卫生,还给中国孩子糖吃(「满洲国」也
一样,日本人惯使这种「小恩小惠」)。东线因中国游击队活动频繁,反倒处于
「战时状态」,军民(中日)关系紧张恶劣。唯一的一条西线铁路是日本人修的,还
兴建了一些矿厂设施。共产党接手以后,海南岛废省,几十年无甚建设,只对其资
源作破坏性、掠夺性开发。好像那块地方本不是咱们的,随时都怕别人来争,捞一
把算一把,采了赶紧运走,到大陆去加工。这种情况,直到改革开放,海南成为大
特区后才彻底改变。
法国作家都德的《最后一课》,是世界文学作品中的名篇,饱受过侵略之苦的中国
人,读它时多会有深切的感受。作品描写普法战争给法国人带来的失土之恨,─老
师用法语给孩子们讲最后一堂课,因为从明天开始,占领者当局不许学校课堂上再
使用法语,强迫使用德语。从这点来说,中国的沦陷区算是幸运。日本占领者从未
有过「不许用中文授课」的规定,在教育方面,甚至还表现出相当程度的宽容。以
「求学」为目的的青年学生,允许其离开日占区去国民政府控制的大后方。以八年
抗战最先沦陷的北平为例,日本投降时,几所著名大学的设备、图书都有增长。抗
战前的一九三六年,中国高等学校是一百○八所;一九四五年抗战结束时,中国高
等学校为一百四十一所。高等学校的教师,从七千五百六十人增至一万一千一百八
十三人;学生从四万一千九百二十二人增至八万三千九百八十四人,翻了一倍多。
(屈儆诚:《现代物理学在中国率先发展的原因》,华夏文摘总第四○四期)许多新
大学建于沦陷区,如上海的交通大学、上海医学院、德国医学院、雷士德工学院、
上海商学院、上海音乐院等六所光复以后不为政府承认的「伪校」。照一些「爱国
人士」观点,沦陷区应该不办一所学校,青少年没地方读书才有利于中国的复兴。
张春桥的「宁要……不要……」论,其实既不是他的独创,也不是他的首创。
向日本学习「学习的方法」
固然这一切「业绩」,不足以抵偿日本侵华造成的破坏、损失之万一,但可以从中
看出日本人的经营、治理能力,看出他们确比我们行的一面。许多年以来,有许多
出版物对于中日两个民族进行过文化上的比较。一般来讲,应该各有其优劣。一些
文章带着偏激的民族情绪,对日本民族进行嘲弄、辱骂,似乎不这样便不叫「爱
国」。我是很不以为然的。无论是战场上的激烈较量,还是和平年代的实力竞争,
恐吓和辱骂都绝非战斗。我们去看看那些抗战名将写的回忆录,字里行间哪有这种
市井屑小式的轻薄和鼓噪!
人类有自己的弱点,一个民族也有一个民族的积弊,在丑陋的中国人之外,还有丑
陋的日本人、丑陋的美国人、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意大利人和俄国人,也应
该有丑陋的非洲人、拉美人、阿拉伯人和犹太人。为什么丑陋?因为这世界总还有
一个抽象的相对美好的形象,为最多的人所公认。本世纪二十年代初,鲁迅为我们
刻画了一个最具有代表性的中国人的形象:阿Q。说实话,这个形象够丑陋的了,
却又确是「我们」的真实写照。稍微反省一下,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糟糕,何以人口
只有几千万的一个蕞尔小国,打得我们难以招架、几乎亡国?同样的,日本人也坏
得可以,不然何以如此张狂、穷兵黩武,到处开打,落得个无条件投降的下场?不
过坏归坏,它的另一面又十分优秀。日本人刻苦勤奋,积极上进,办事认真,讲究
实际,绝不马虎苟且,对强手、先进的心服口服、虚心求教,善于模仿与吸收,勇
于牺牲,团队精神,勇于公战而怯于私斗,善于汲取教训……这些都是值得中国人
好好学习的。日本人很像蜜蜂,组织结构严密,一丝不苟,高效率,在狭小的夹缝
中求生,自觉「生存空间」受到威胁时不惜对敌人进行自杀式攻击。除了最后一
条,这些特点都非常适合现代社会的需要。日本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完成它的工业
革命,又能在战后迅速走进经济和科技强国的行列,其国民的总体素质是不可忽视
的。
一个民族应该善于向其他民族学习,尤其要善于向敌人学习。古代中国是日本的恩
师,而近代日本却是中国的恩师。它打了咱们,把咱们家里搞得一塌糊涂,损失惨
重,血海深仇,还能叫它恩师吗?是的,它还是恩师。恩是恩,仇是仇,不能抵
销,也不能抹杀。即使它干的坏事罄竹难书,我们还是无法否认,它教给我们的东
西太宝贵了。我们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如果轻易丢弃,那才是民族最大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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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我来说两句-
dsy123456
沙发
本人坚决抗日到底!
2005-12-26 10:15:26
赞同0
-
kolmar
板凳
为了通过「正常渠道」排泄士兵的兽欲,日本军部特意建立「慰安妇」制度。这是
2005-12-24 16: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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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惨无人道的制度,其中大部分是韩国妇女,还有一部分台湾和中国妇女,甚至
西方妇女,但日本妇女也不在少数;有许多是被迫的,被强拉的难民,甚至是女战
俘,但也有「为圣战而贡献青春」的妓女。「慰安妇」们以自身遭受摧残为代价,
多少缓解了沦陷区广大妇女的遭受蹂躏的压力。一九三八年武汉会战期间,时任日
第一一军团长的冈村宁次中将,曾对军中不能杜绝强奸罪行十分气恼,下令宪兵分
队长重藤宪文中佐亲自坐镇,加强安抚工作,逮捕所有罪犯交军法会议处理。当他
听到法务部长、宪兵队长为罪犯辩解,认为不能构成犯罪时,冈村拍案而起,一拳
砸在桌子上吼道:
「胡说!我知道,强奸罪要亲自控告才能成立,但是,人家在刀枪面前,谁敢亲自
控告?没有反抗?三个轮奸,怎么反抗?那些日本的法律,能适于战区现状吗?我
们出兵不是号称『圣战』吗?这是个『圣战』的样子吗?」(陈道阔《长河落日·
武汉会战纪实》)
就是这个后来晋升为侵华日军总司令的冈村宁次,在其晚年的的回忆录中,专门有
一章节以《贯彻爱民方针》为题,记载了一九四○年二月召开的一次师团长、参谋
长会议,他的参谋长讲的一段话:「纵然基于战斗上的需要,将房屋焚毁后,不论
如何进行宣抚工作,亦毫无效果;反之,既不焚屋,亦不掠夺强奸,而进行宣抚工
作的地方,当敌人发动攻势作战时,当地居民,亦均继续表示好感,而协助搬运物
资;但前者的场合,敌人来袭时,居民通敌,于我不利,到现在始痛感需遵守军司
令官的爱民方针。」
当地居民表示好感,协助军队搬运物资,这颇有点像共产党描绘的「军爱民,民拥
军」的景象。这是神话吗?是侵略者一厢情愿的幻想吗?─不是。一九四二年至一
九四三年春,日军进攻河南,当地民众主动为日军带路,甚至帮助日军缴中国军队
的枪。仅此一役,就有五万中国士兵被自己的民众缴了械。(刘震云《温故一九四
二》)
近年中国有首流行歌(电视剧《宰相刘罗锅》主题歌)中唱道:「天地之间有杆秤,
那秤砣是老百姓。」两军对垒,当中国军队在民众饥饿难捱,挣扎在生死线时,仍
只顾横徵暴敛,毫不体恤;而日本军队趁机收买人心,发放军粮救济百姓。中国驻
军把城周十数里地的农作物放马蹂躏,士兵进村强索一切供应,稍有不遂,武力随
之,更滥徵民间车马人力,弄得怨声载道,家破人亡;毗邻的日军则用现金雇工人
筑路,不但不侵扰百姓,还施以小恩小惠。在这种情况下,「秤砣」于是向侵略者
那边倾斜,什么「民族大义」,「爱国情操」,竟通通成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
轻」,在「秤杆」上压不起足够的分量。
对老百姓而言都是「官军」
中国军队和日本军队,对于老百姓来讲都是「官军」。如果你杀人放火强奸抢劫,
不顾百姓死活,你就是强盗、土匪;如果你尊重民众,友好相待,你就是仁义之
师。我们可以指责这条简单的法则近乎「浅薄和愚昧」,却又没有任何其他一条
「深刻和智慧」的法则比它更接近历史的事实。有人认为:在绝对正确的爱国之
上,还有一个绝对正确的人本主义。孟子曰:「民为贵,而社稷次之。」我非常赞
成这个观点。进一步说,我认为国家利益应该高于党派利益,而民生利益又应该高
于国家利益。
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胡适,也曾写过一首诗《你莫忘记》,借一位老人之口
表达他的人本思想:
我的儿,我二十年教你爱国,─这国如何爱得!你莫忘记:这是我们国家的大兵,
逼死了你三姨,逼死了阿馨,逼死了你妻子,枪毙了高升!─你莫忘记:是谁砍掉
了你的手指,是谁把你的老子打成了这个样子!是谁烧了这一村,─哎哟!─火就
要烧到这里了,─你跑罢!莫要同我一起死!─回来!─你莫忘记:你老子临死时
只指望快快亡国:亡给『哥萨克』,亡给『普鲁士』,─都可以,─人总该不至─
如此!─
胡适的这首诗发表在《新青年》第五卷第三号上,大约为一九一八年。「我们国家
的大兵」指的是军阀部队,而亡国的假想敌则是哥萨克、普鲁士。不过不论放在什
么时代什么地方,意思都是一样的。抗日战争无疑是神圣和伟大的,但没有任何人
、任何党派、任何国别和民族、任何军队有理由残害百姓,不顾及人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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