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2005-10-25 13: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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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曾和母亲同在麻省的台林罕山谷住着避暑。在住宅的一旁有一个农场,是名主笔季尔德的产业。他家有六个教养得特别出众的孩子。
在另一旁则住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白哲、而略有古怪脾气的人,他来住未久,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其实他是刚从白宫卸任下来的前总统克利夫兰,在四年后又当选重任总统。)只认得他是一个大个子。
就在那年,我初次被人认为在年龄上已够资格可以在季尔德家那个厉害管家婆伏劳林所指挥的例年音乐会中,担任打鼓的角色。可是季尔德家的孩子们对于我在这方面的努力,曾加以残酷的嘲笑,所以我希望那个音乐会永远开不成。
有一天,母亲告诉我明晚将举行音乐会的试演,他们邀我参加。她不晓得我缺乏自信,所以她听见我拒绝前往参加时,便叫我去睡觉,并威胁地说,如果我再啰嗦就要挨揍。
当时我即决定要从家里逃走。第二天,黎明即起,拿了父亲的一条大丝手帕包好一份午餐,就向茫茫的大荒出发。我的思想是要在大荒之中毁灭我自己,使得我的残酷母亲大为伤感,那六个小季尔德也将后悔无及。
我大约走了四分之一英里的路程,就听见后面有马蹄得得之声,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大个子驾着一辆四轮马车跟上前来。我想避免他的注意,乃走向路旁,让他好过去,可是他已经看见我了。
他叫了一声:『哗!(叫马停止声)珍妮!(牝马名)』大个子坐在车上单座的中央,那部份的座垫被他压得深陷下去。车后挂看几根钓竿,伸到路上。他头上歪戴看一顶旧帽,帽子的周围则饰以钓钩组成的花圈。这种打扮使得他比以前有趣得多了。
他和颜悦色地问道:『这不是威尔考克士小姑娘吗?清晨大早往那里去昵?』
我照临时想到的第一个地名,随口答道:『去费城。』
『费城吗?』他重说一遍:『那是相当远呀,你愿意搭我的马车吗?』
我点头表示同意,这是我第一次考虑到距离问题。大个子弯身到车外,把我提上马车,坐在他的旁边,他的动作笨拙得像大熊一样可笑。他把马缰在珍妮背上一拍,那匹牝马又开始缓步前进了。
他问我到了费城后要做些什么事,我答以或当巴蕾舞女,或做小旅馆的掌柜,现在还没有决定做那一项,因为我最喜欢去做男鼓手,但这不是女孩子所能做得到的。
他又问道:『你的爹妈知道你去费城吗?』他的亲切而尖锐的眼光,令我不得不据实回答,自承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他安详地说道:『想必你是憎恨你的爹妈,但此外并无不舍得的人吗?』『有的,那就是模里儿,我曾和她吻别。』
『妙里儿吗?』『不是的,是模──里儿。是我自己替她起的名字,她是我们那头母牛的女儿。奥尔滋说过,如果我帮忙喂大了她,我可以把她带到巴林顿赛牛大会去比赛。』
大个子摇摇头,颇有惋惜之意。他说:『丢下了模里儿实在是太可怜了,不是吗?』
我想起我弯身去吻模里儿前额的白星时,她那流动的棕色眼光,令我委实难过。我们在车上沉默了许久,后来还是大个子开囗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为甚么要逃走吗?』
我告诉他说:『那就是为了那个音乐会问题,母亲吩咐我必定要和季尔德家的孩子们一块儿打豉。』
『你不喜欢打鼓吗?』
『喜欢的,喜欢得很,但是那班孩子们和伏劳林都担心,生怕我打得不好,使得我自己也觉得胆怯。』
大个子似乎懂得我的意思。他说:『我记得我在第一次登台演说时,也吓得像一只兔子在尾巴上绑着爆竹一样。但是我有作那场演说的需要,而且知道一经讲下去,必定会讲得很好。』
『你也逃走了吗?』
『没有,』他说:『我以为在那里听讲的人们未必知道我的胆怯,所以我不露马脚,侃侃而谈,竟像一位老小姐在宴会上的应酬一样得体。』他接看说:『当然,如果你去了费城,我不晓得那些小季尔德怎会知道你是一个打豉名角昵。你须知,我并非有意要劝你去做这样那样,你是知道我现在是去钓鱼的,如果你乐意一块儿去,我极表欢迎,钓鱼能令人有很好的机会去仔细考虑一切问题。』
我正想说:不,谢谢你,可是一泓湖水已在跟前了,那种翡翠般的美,顿使我忘怀一切。我们就在岸上一间小木屋的前面下了车,把珍妮交绐品克斯,他是一个向导,照料大个子的小艇的。艇上有一张很大的旋转椅,固定在底板上,两舷里面锁着一些很悦目的橱柜。品克斯把冰块装满了一橱。
大个子从他的各种钓竿中选出一根最短的,拿在手中像鞭子一样地挥动。一面在说:『你瞧,这刚合你使用。』随即把那根钓竿插入我的手里。他指看小艇说:『爬进去!』
大个子教我怎样垂钓的方法。他说:『把钓竿的尖端对准你认为有鱼的所在。』他又表演绐我看。一面说道:『把浮子抛下去──嘘!──让那条线飘流。然后再照这样把线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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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我来说两句 抢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