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2005-10-15 16:34:15
来自:站务休闲/闲聊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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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深秋的一天,我钓了许多条鱼,因为疲劳而不想收拾,就把它们扔进搪瓷浴盆里。翌日死去大半,……第三天,存活无几,……最后只有一条鲤鱼健康地活了下来。我对妻子说,如果它能活到下周末我们回家,就把它放回水库里。
一般而言,在如此狭小的地方它活不了多久,即使每天换水也不行,然而事有意外,这条鱼却活得很好。其间,我们出门几天,没人管它,它依然活过了那些白昼和黑夜。
到了践诺的那一天。一早,我用塑料袋把它装好,驱车四十里,来到水库边。如果它还活着,它就得救了。
活着。经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它还活着。
我把它放进水里。它很平静,也迟疑,好像马上不适应似的,在水边停留了一会。等它恢复了体力,才慢慢潜向深处。
熬过半个多月,它究竟在期待什么?这一天,这个时刻?这是我所不能把握的秘密。可以知道的是,我为这条鱼默然而顽强的等待震动了。它所期待的,也许是我的觉悟,我的慈悲。是上苍通过它传达了尊重生命的神谕?
这条鱼让我心中的善念像雨后春潮般急涨,最终让我看到的不是砧板和油锅里的死亡,而是生命活泼地游走在快乐中的结局!
阳台是做什么用的
谁都知道阳台的功用:瞭望、晒衣、贮物,还可用来谈话、读书和休憩……,而对我的一位内表兄来说,它还用于等待,等待那些像流浪汉一样飞临的鹦鹉。
和孩子们一样,有着好看羽毛的虎皮鹦鹉,有时会顽皮地离开笼居。这种以家饲为主的小鸟,常因贪玩迷失归路。
那一天,那只鹦鹉飞到表兄家的阳台时,由于饥饿已精疲力尽。他只所以选择他家的阳台,是因为它没有封闭起来。事实上,当阳台封闭起来时,一些朋友也被拒之门外。
它有些胆怯,但显然渴望主人的收留。它惊恐地飞避生人,不长时间,又重新飞回来。
表兄撒了一些米粒,逗引它进屋,然后把它逮住,放进简易的鸟笼里。
这便是开始。
以后,每隔几天或者更长一些时间,就有一只失路者飞临此地。时间不长,他收留了十多只鹦鹉。收容那些离乡背井者后来成为他生活的新内容。
许多鹦鹉在这里找到了伴侣,它们安定下来并且育雏。这个家庭充满鸟们唧唧喳喳的快乐。
我有幸目睹此景,除了快乐,还感同身受地觉得温暖……
我现在知道阳台的其它一些用途了:养花,让野蜂得到蜜源;种草,吸引小昆虫安家;让燕子筑巢繁殖;让长途跋涉的信鸽停留;让壁虎、蟋蟀以及更小的生灵,在它的角落躲过严冬;观察流星约会;看雨帘斜织;倾听城市深夜的寂静;伫望白云飘过屋顶;甚至不用下楼,就可以同邻居交谈……
卡在喉咙里的鱼钩
三年来,许多住事像雨水消失在湖面,被忘得了无踪影,但有一件事却像暗夜里的火光,清晰地在我眼前晃动:放生一只甲鱼。
我是在磁县一座水库钓上它的。此前,将近五个小时,我只钓到一条半斤重的鲤鱼。等我从路边回来时,发现那只手海两用像风吹果枝一样,上下不停地颤抖。有鱼上钩了!我赶忙握紧鱼竿,腕力一抖,迅速摇动手轮。终于,我看到从有些浑黄的水里,四肢乱蹬地隐显出一只老鳖来。它有些不情愿,也仿佛有些害羞,我费了很大劲才把它请出水面。看水库的人帮我剪断鱼线把它取下来。足有二斤重。
然而,怎样处置它却让我犯了愁。我不敢对它动手动脚,周围的人也不敢。问到其它钓者,也都摇头。他们的意思是,这东西要么买掉,要么放生。
我把它放在浴盆里,还是上面提到的那只浴盆。喂它东西,它什么也不吃。见有人来,它总是伸长脖子竭力想爬出来,但浴盆又深又滑,每次都以失败告终。然而,它从不放弃试图爬出来的努力。
一个月后,我决定把它放生。
我把它带在车上,来到那座放生鲤鱼的水库边。这不是它曾经生活的水库,两者相隔至少四十公里。
我用拇指捏着鳖甲,其余四指捏着肚皮,这样它便伤害不到我。它看到水的样子令人难忘。它不知从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脖子伸出老长,像弹簧似的快速伸缩,用力朝向水面,四肢在空中乱蹬,仿佛迫不及待似的,样子吓人极了。它认识水就像人认识路一样。这是家的感召力量吗?
甫一入水,即没有一点迟疑,它一头扎下去,倏忽不见。
然而,我却后悔了。我后悔它嘴里还留着一只鱼钩。我一直不知道怎样才能取出来。这样一来,我再也没有机会弥补这一失误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受的事呢?
每当想起,我就不舒服,好像那只鱼钩不是卡在它嘴里,而是卡在我的喉咙里……
让猪更温暖一些
小时候,我们家一次喂过两头猪,两头黑猪。它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即使这样,也有一只更强壮更霸道些,另一只则更胆小更软弱些,因为不平等无处不在。前者用利嘴啃咬后者,后者则忍气吞声,所以,它比前者瘦小就不足为怪。每逢前者侵略或者扩张的时候,大人们总是给那个霸权主义者以铁勺或条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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