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2005-05-26 14: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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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爱情 右转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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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者:蜻蜓追舞
我从骨子里爱上了“左岸”和那个总是挥舞一头金色长发的男子,我想尽可能的给他温暖和爱护,尽管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拯救谁。
一
莫文尉深情地唱着:“流动的蔚蓝,分了一半,城的两端。白云好淡,河的左岸,已回暖,当季节偷偷交换,任大街曲曲折折的重叠,也转不回昨天。阳光灿烂,但是黯蓝,在弥漫,时间的彼岸,我们对看,被冲散……”
这首歌的叫《左岸右转》,第一次聆听这首歌是在一个寂静而落寞的深夜。我永远记得那个失眠的夜晚,调频收音机里播放的这首《左岸右转》,伴着音乐,电台主持甜美的声音就在播读那个关于酒吧和金色长发男子的故事。我听的入神,以至于根本没有听清细节,而仅仅只体会了金色长发男子在舞台上永远挥甩着头发的情景。关于故事,我只记得一个直率、颓废和那种不知所措的迷茫的男子,因为爱情和亲情的肝肠寸断,一直挥舞着头发,眼泪顺着发丝,透过阳光,悄声滑落。
那是一种很忧伤的调子。加之歌手的深情低吟和女主播煽情的情愫,我陷入了长长的疼痛。文字里提到的“左岸酒吧”还有那个故事越发的真实,无眠的夜也越发的不能入寐。
二
知道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后,我更加的激动起来。我翻转身体,甚至从棉被里裸露出来望着深夜里月光不遗余力的洒进我的小屋。幽蓝色的,幽幽的月光,象是地狱的恐惧;又象是我真实的到达690公里以外的乌市那间叫做“左岸”的酒吧。酒吧里的舞台上那个男子仍然不知疲倦的挥甩着金色长发,男子身边的人则低头间或的抑郁吹奏着萨克斯名曲。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谁也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心情才能在如此柔和的音乐里动感的挥甩如此的激情?
不去做探究了。因为无论是那男子还是那间叫“左岸”的酒吧都和现实中的我没有丝毫的关系。
我是这样想的,可我的脑袋不停的轰鸣着。即使我关掉了收音机,而我依旧能听到那哀怨的音乐从时空里阵阵传来。那挥舞的长发即使我闭上了眼睛也一直在我眼前闪现。无奈,我只有起身披起衣服,在冰冷的夜里端坐桌前开始重复这个关于爱情和亲情的故事。
三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缕缕的射进洁的小屋。冬日里寒冷因为阳光的温暖而趋走的无影。洁如往日的每一天一样,对着梳妆镜精心的梳理着自己的齐腰的长发,她在镜子里看见一张挂着灿烂微笑的脸,随即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做了个标准而优美的芭蕾动作。
没错,洁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有着妙曼的身姿和傲人的面庞。尤其是她招牌式的微笑,能让夏日里花颜尽失色。还有,洁还是乌市某演出公司的舞蹈演员。就是这样的一个美好而宁静的冬晨,却预示着一个血腥的悲剧的发生。
头顶着晴朗的天空,白色的羽绒服在人群中把洁映衬的格外纯洁美丽。3路公交车站台上,洁在第无数次伸长了脖子后终于看见那条火红的围巾在对岸的站台上飘进了自己的视线。分别多日,小毅洋溢着一脸青春和幸福的样子出现在洁的面前。
相视的微笑。然后小毅横穿黄河路,身旁耸立的鸿福大酒店显的格外的宏伟而壮丽。一个深情的拥抱和亲吻引的众人伫立侧观之,没有围观的群众。因为在乌市这样一个拥有着繁华和激情的大都市里,的恋人当街拥吻是见怪不怪。
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是一脸的微笑。我有些开始惧怕,惧怕下面将要将到的故事。任何关于血腥和死亡的人或事,都是我排斥和回避的。但是,我又是那么的力求完美,总不希望某件事半途而废或者留下悬念。所以,我决定壮着胆子,讲述完这个关于《左岸》的故事。
离3路车站台两米的人行道上,行人穿梭。洁和小毅仍然深情的相拥着。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要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上拥吻?这样是不是就是悲剧要发生的预示呢?一切凝滞着,一切美好着,就在这时,一辆飞驰而过的三菱商用车从旁边的拐角直冲过来……
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划破了冬日的长空。
围观的人多了。唏嘘声,感叹声,哭声,尖叫声一时间四起来。鲜红的雪,印红了3路车站台一米以内地面上的博雪。洁以一个长弧的动作,重重斜落在地面,长发铺满了地面,和印红了的雪纠缠着,哭泣着。
四
小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脑袋和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他只记得在这之前,他曾和洁在小别之后深情的拥吻。那是洁和小毅曾经认为最最浪漫的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毅抱紧自己的脑袋,不停的喊道。
一个护士小姐迅速的站在了小毅的面前。他盯着护士小姐,沉沉地问:“我女朋友呢?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他有些激动,有些疯狂的吼了起来。护士小姐有些害怕,本能的后退了一步。随后又以惯有的职业修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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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小毅的精神恢复了往日的状态。没有谁在再小毅的世界里提到洁这个名字。他在水磨沟附近的一间叫“左岸”的酒吧某到了差事。原先保险公司的工作因为悲伤和绝望没有办法再继续做下去。酒吧的名字来源与一首叫《左岸右转》的歌曲。演唱者是莫文蔚。或许是第一眼见到左岸这两个字,小毅就爱上了这间酒吧。他开始相信宿命,宿命告诉他,他原本就该是属于这暗兰色的世界里的。小毅是个很有艺术细胞的年轻人,他的头发在经过一个月的疯长已经可以齐肩了。加上他为了配合酒吧暗兰色的幽暗,特地泫然了金黄色。在舞台上边唱边跳舞的时候,头发挥舞起来,象是天堂里的精灵。身躯的扭动,还有每一个舞姿都是动感十足。和柔和轻飘的音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此,人们就可以看到轻柔的萨克斯名乐里一个金色长发的男子动感的挥舞长发,挥舞青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小毅的每一个舞姿都是在对洁的思念。尽管,小毅总是微笑着,挥舞着。我总觉得也许“左岸”只是他的理想中的一个天堂,而舞蹈,是小毅对天堂里的洁无限的思念。
他的心还没有死,他还没有绝望。洁一直存在与他的心理。他疼痛和思念的时候,他会尽情的挥舞,他绝望的时候,那暗兰色的天堂就是他心底最大的安慰。
六
秋天来临的时候,小毅已经在《左岸》半年有余了。他已经熟悉了那里的环境和那种几近颓废的生活方式。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永远是那么动感,永远是那样忧郁。他总是喜欢那些管玄乐器吹奏出的轻柔而美好的世界名曲。他在柔和的名曲里可以不知疲倦地挥舞着他的长发。
事情有了些新的变化。自从那次在医院里小毅静悄悄逃走,他的妈妈再也没有找到他。小毅妈妈曾以自己的儿子如此的优异而骄傲了一生。小毅离开之后她曾伤心欲绝,找遍了乌市所有的角落。在儿子失踪后几个月,还是遥无音讯之后,妈妈彻底地的绝望了。
就在绝望的妈妈几乎病到的时候,警察找到了小毅。母子相见的时候,妈妈几乎是瘫软到小毅的怀里,老泪纵横,伤心,疼痛,所有的回忆一时间都涌上了心头。看着头发花白的妈妈,小毅的心终于苏醒了,他拣起了理智,决定离开《左岸》,离开暗兰色的天堂,离开对洁的思念。
因为他已安心,他确定洁在天堂过的很美好。
七
2003年第一场雪飘过乌市灰暗的天空时,洁离开小毅已经整整一年了。小毅似乎变回到了从前。金色的长发已经变为一头乌黑的板寸。脸上的笑容也不再象几个月前那样苦涩。在亲人的呵护下,小毅已经完全挥去了寂寞和疼痛的影子。
我一直在想,在小毅最疼痛的那段日子里,如果我只身回到乌鲁木齐。凭感觉,在乌市繁华的街道寻到那《左岸》的身影。然后在左岸里看一次小毅尽情挥舞的表演。同他一起疼痛,把我曾经的疼痛都挖掘出来。我最好给他一个拥抱。因为我已经爱上左岸。就如我自己所说的那样,尽管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拯救谁。
我从调频收音机里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小毅意气奋发的踏上了异国他乡留学的客机。我仿佛在这样一个深夜听见飞机起飞时划破天空的声音。我的心脏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因为我没有亲眼或者给小毅一个拥抱,还有爱护和呵护,抚摩他疼痛的心的机遇。
如今,调频的收音机里又传出了那首我喜爱上的旋律——《左岸右转》:
当思念慢慢分裂
当世界依然绕回你的脸
没有改变
我只有预感没答案
不管我们习不习惯
那些片段都不算
可能往右转或左转
不管我们喜不喜欢
故事最后还不是都一样……
从左岸出来,向右转就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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