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于:2005-04-04 13:57:04
来自:站务休闲/闲聊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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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拉萨是这样一个城市。
从云南一路漫游过来,看惯了丽江秀丽的山川美景,强烈的对比反差,使我开始对这个城市的简单色彩有些不适应。
坐在由机场开往市区的大巴上身旁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在不停的呕吐着。
“你有高原反映?”我问他。
“是的,头很痛”他看了我一眼笑笑。
“你从哪里来”他用手按着头,依旧一副痛苦的表情。
“从深圳来的,你现在除了头痛还有别的感觉吗?”我仔细打量着他又问,初次见面这样关心一个陌生人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知道高原反映的症状到底是什么,从下飞机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我还没有出现什么不适。
想想走出飞机刚登上大巴时还有几个好心的藏民跟在我身后喊着:嗨,小心高原反映哦。我对他们笑笑,又调皮的在原地转了两个圈,晃了晃脑袋,一点都不头晕。
“你来自深圳?”也许是听到我们的谈话,隔壁座位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藏族男子凑过来与我搭讪。
“是的,您这是出差?”看样子他是个商人,我猜测着他到拉萨是经商还是回家。
“是回家,我刚从中甸回来”这个叔叔人还算友善的汉语讲得也不错,只是那一身浓浓的酥油茶味令我不自觉的将身子向里靠了靠。
“快看,那边就是布达拉宫了”车已行到市区,藏民叔叔用手指着远处一排寺庙式的建筑,布达拉宫?谈不上雄伟,跟北京和沈阳的故宫相比差远了。
“哦,很漂亮”说得有些言不由衷。必竟我对这个城市不太了解,也就没什么发言权。
“美女,我已经到拉萨了,想念你们”我低头开始发手机短息,收信人:阿美。“”
很快收到阿美的回复“美女,我们也到了梅里雪山
认识阿美很偶然,我在丽江住了近一个星期,却有四天的时间窝在房间里写小说。到了第五天出来晒太阳时,刚好遇见在古城中四处转悠的阿美,
注目阿美的原因并不因为她是个美女,而是她胸前挂的那块牌子吸引住我的眼球。
“现有两个MM征同游,于明日一早租车去中甸”
我正想先去中甸,然后再坐飞机到拉萨,遇见阿美便忍不住谈上几句,原来她跟另一个姐姐也是深圳的,说到工作,我们还是同行,做新闻媒体。
当得知我一人独行并穿过了昆明,大理,丽江时,阿美即热情起来,在她的一翻劝说下,我同意了与她们同行,并讲好车费每人负担一百八十大元。
就这样一路走过来,在毫无准备时,一脚踏进了拉萨。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开始翻阅羚羊手册,目标锁定了两间旅社,亚宾馆,八廊学。
大巴车终于到了拉萨民航中心,走下车来与藏民叔叔道别,他依旧热情不减,邀请我去他家坐坐,我以身体不适为名拒绝了,毕竟初次见面便登门造访,有些冒昧。见我一再拒绝,藏民叔叔便留了张名片说如果在拉萨想买什么东西的话,一定要先打电话给他,八角街的商贩卖人东西喜欢开天价。。
谢了又谢,送走了藏民叔叔,我跳上一辆三轮车直奔主题:八廊学。
三轮车很快驶入市中心的主干道,想不到拉萨市中心不大,各式品牌服装店还齐全,悠哉悠哉的坐在车上看风景,时光飞逝,转眼车便停在“八廊学”。
这是一间很有特色的旅店。院内建筑风格简单明快,结了中藏两种特色,连房间也分汉藏两种风格。服务台的小姐遗憾的告诉我单人间没有了,还剩最后一个双人间,最低价五十块。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八廊学这几个字,又不愿远走,再想想便住下来。
拿了钥匙跟在服务遇身后走到房间时,走廊里一群青年男女在围着一只铁锅炒菜。
“嗨,你们好,我是深圳来的,今天刚到”我一一向他们问好,并认识了年长的那位老哥名叫冯伟来自北京,是中国摄影杂志的攝影师。另一对青年男女来自上海,女孩子叩妞妞,男孩子叫李效静,他们刚刚从阿里返回,下一站的目标是墨脱。我常听人说不到阿里等于没来西藏,所以听到妞妞说她们在阿里徒步旅行了七天后,对她的勇气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劲的说要跟她学经验,帮我介绍一下西臧有哪些地方一定要去看看
走进房间,放下行李,刚刚洗完脸,便有人的敲门。是隔壁的冯伟老哥,他说他们共同努力的丰盛晚餐已经做好,邀请我共进晚餐。
虽然我一个劲的重申已经吃过晚饭,还是被他们拉到阳台上的饭桌前,又发现饭桌前多了两个人,都是一副摄影师的装扮,经老哥介绍,我又认识两位新朋友,来自北京的李勇胜和藏族的小伙子尼马雪康。原来冯伟老哥明天要启程行走墨脱,今晚是留在拉萨的朋友们为他饯行。
无功不受禄,再想想吃人家的嘴短,我便自告奋勇的说要饭后洗碗。谁知此话刚一出口,众人便齐齐瞪大眼晴看着我,最后还是妞妞说话了:你知不知道,冯老师的脏碗和脏碟子有三十几个正愁没人洗呢。
我一听便来了劲,我喜欢,我喜欢,我这人没别的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洗碗,有什么脏碗筷的尽管拿给我好了。
正吃到兴头时,隔壁的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高高个子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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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我来说两句-
yanyan20332033
沙发
2006-02-24 21: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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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xywmx
板凳
2005-04-25 16:04:25
赞同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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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无关风月 发布时间: 2006-1-17
后面的2天去了哲蚌寺、色拉寺、小昭寺,几个人连着2天下午整个下午就在大召寺门前晒太阳,看信徒磕长头。
正好碰到15,大召寺据说唯一一个释迦牟尼亲自开光的佛象今天要镀金身。大召寺香火如此旺盛,该佛起了绝对重要的作用。我当时正一个人往外走,正好是5、6点钟信徒朝拜的时间,然后信徒象潮水一样争先恐后的拥了进来。
那个场面让我半天没回过神,等我回过神来,赶紧挤进队列里。那个挤呀,每个人都紧紧第抓住前面一个人的胳膊,前胸贴着后背,生怕一松手就会从队列里被挤出来。
这个场面在重庆只有龙湖北岸星座放号的时候看到过。
我前面是一个抱小孩的妇女,小孩只有一岁不到的样子,很吃力的挤在队列里面。母亲目光很专注一直没有离开过进佛堂的入口,口里念念有词,恍若偌大的寺院是虚空的一样。 寺院里光线很昏暗,空气里迷漫着浓烈的酥油香,每个人口里都有朗朗的经文颂出。感觉有点漂浮。
队列就这样缓慢的向前移动,总算到了佛堂的入口,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佛象的真身了。等不及的人就地趴在队列旁边开始磕长头,可是那么多人,在地上连身体都不能完全的伸直。那些人也全然不顾地一个接一个地匍匐下去。
前面进去的人都想多停留一下,后面的人又想赶快挤进去,门口开始还是4排,进出各2排,后来不停有人从进去的队列被挤出来,然后再奋力从后面挤进来。虽然门口有喇嘛维持次序,但他们也是努力地把进出的人流分开,场面一片混乱。
开始我一直尽量的挡住后面的推力,因为我前面那个妇女抱着小孩,可是现在我都被挤得不能呼吸了。那个女人拼命护住小孩,嘴里还是不停的在颂经,小孩已经鳖着嘴要哭出来。
一度我都不想进去了,但是看到所有的人都那么执着,不断有人被挤得叫出声,但都没有退出来的意思,所以我也一定要进到里面去。
不行了,后面一股人浪,我一下就被挤到出来的人流中,眼看就要被人流挤出去,一只有力的大手把我抓了回来。转头一看,有点眼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冲他感激的笑:“怎么刚才没见你。”我记性不好,每次遇到我想不起来的人,我总是引导人家先说话,这样我就能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回忆起一些东西。
总算进了佛堂了,学着他们的样子,用手尽量摸所有东西,用额头碰触最接近佛主的地方。转过头看到那个妇女,正匍匐在佛主的裙角边,贴得那么近,不愿意离开。喇嘛用力地把她拉起来的一瞬,我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依然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尊佛主。她心中的神。
那一瞬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牵扯了一下,跟着有东西模糊了我的双眼。是呀在城市里呆得太久,已经习惯了用一副冷漠的面孔面对生活,然后日渐麻木。
想起从尼泊尔回拉萨后有天买了3斤提子,在大昭寺2楼晒太阳,又遇到每天都能见到的一个8、9岁的小男孩在大昭寺门口磕长头。
远远的见到他额头中心有个印记,好奇的把他拉到跟前,发现居然是个老茧。我心痛地拉他近身,用手轻轻地抚摸。当时我是很震惊的,每天要反复磕多少头,才能把头上磕出老茧?
我知道很多人长老茧长在不同的地方,酒店服务员的老茧长在大拇指上因为他们经常帮客人点烟,农民的老茧整双手、双脚都有,我的老茧长在脚上因为我的工作总是跑很多路,而这些信徒的工作则是不断的朝拜,以祈祷来世会幸福。
突然想起现实生活中的我,想起当时离开我们公司的一个19岁的小男孩,他只身从福建来到重庆。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除了一腔热情什么都没有。在接到第3次客户投诉的时候,我忍无可忍的将他除名。
他进来我的办公室,那么无助,问我他错在哪里,希望再能有一次机会。我那么冷漠地拒绝。
想起来自己在那个环境从来考虑的都是公司要怎样生存下来,利益要怎样才能最大化。有时候觉得自己变得好可怕。
我究竟是谁?除去我的姓名、我的朋友、家人、工作、房子、信用卡……我一直把安全建立在这些脆弱和短暂的支持之上。如果没有这些我所熟悉的支撑,我所面对的,将只是赤裸裸的自己: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我一直都跟他生活在一起,却从来不曾真正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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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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