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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唐康硕 · 张淼——选择了“折腾”的80后建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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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左 ) 唐康硕(右) 他们是近年来国内涌现出来的新锐建筑师们中的特例。比起同辈建筑师按部就班的事业轨迹,他们选择了“折腾”。在事业的上升期远行到欧洲游学,又在国内市场的低迷期选择归国创业。而如今,时光慢慢画成自己最真实的模样,一切的“折腾”在他们眼中都是值得。 档案记录人:作为80后一代,你们认为自己和老一辈人们的不同之处在哪? MAT:我们的父母在成长中经历了大跃进、上山下乡和文革,在这种历史背景下成长,他们更有饥饿意识和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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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左 ) 唐康硕(右)

他们是近年来国内涌现出来的新锐建筑师们中的特例。比起同辈建筑师按部就班的事业轨迹,他们选择了“折腾”。在事业的上升期远行到欧洲游学,又在国内市场的低迷期选择归国创业。而如今,时光慢慢画成自己最真实的模样,一切的“折腾”在他们眼中都是值得。


档案记录人:作为80后一代,你们认为自己和老一辈人们的不同之处在哪?

MAT:我们的父母在成长中经历了大跃进、上山下乡和文革,在这种历史背景下成长,他们更有饥饿意识和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作为被时代挤压的一代人,他们会把年轻时没有机会实现的人生理想寄托在下一代人的身上,对孩子的要求更高。尤其是不在北上广这类一线城市的家庭,父母会希望孩子能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到未来人生中更多的可能性。

80年代初期出生的我们作为第一代独生子女,一步步踩着国家的变革节点长大:九年义务教育、中学教材改革、大学并轨扩招、毕业后中国的房地产全面市场化……

读大学的时候也是互联网开始普及的年代,在自己有了基本的独立思考能力之后被迅速推向了一个市场化选择和信息时代来临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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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记录人:在荷兰生活的那几年,有什么收获?

MAT:我们在出国读书之前的工作中更多地积累建筑设计实践层面的经验,七年的从业经历让我们成为了合格的建筑师,但还是需要一个契机能够帮助我们打开更多的可能。

出国临行前,有位前辈对我们说,一定要把你们认为自己拥有的知识都抛掉,因为只有抛得越多,你能带回来的才更多。现在回首再想,前辈的话果然一语中的。

这句话给我们影响很深,也让我们在接下来的三年一直以此自我反省。 即使道理都明白,但实践总是更为苦难。当初恰好选择的是荷兰的一个小型独立学院——贝尔拉格建筑学院,学校的教学方式是以研究为主线的工作室模式,除了基本的知识性课程以外,工作室一般不是以传授型方式进行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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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age Institute在一栋建于1957年的老建筑里

学校的传统里,学生不叫“学生”,而被称为“参与者(participant)”;老师需要学生根据课程题目和要求自己发问和立论,他们再提供相应的知识线索,帮你固化方向,但最后还是要靠自己穿针引线,形成独立的思考和判断。

这背后需要大量的阅读、主动地发现问题,并且批判性地提出解决方案。所以那几年也是我们看书最杂也最密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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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记录人:事务所的名称有什么来由吗?

MAT:我们在荷兰的时候对mat building很着迷,所以在荷兰注册的事务所名字叫MAT Office。MAT的概念由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欧洲建筑师最早提出,它指一个由许多相似类型的单元组合成的无限延展的建筑/建筑群,其中最有趣的部分在于单元的差异性和组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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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 building概念案例_英国建筑师Smithson夫妇关于一个延展与生长的聚落体系的描述(资料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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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 building概念的典型案例_建筑师Piet Blom在1962年为一个十万人口的城市而作的“诺亚方舟”(资料来源于网络)


回国之后为了工商注册的简单,取了“超级”两个字作为事务所的名字。曾经一度被人误解,认为我们的口气有点大。

我们的初衷,只是想用“超级”的字面意思来诠释MAT的含义,表达一种跨越尺度、打破等级和重建新秩序的含义。这种重建秩序的理想,是希望通过新的空间营造,帮助和促进人们寻找个体自由、释放年轻的能量和创造力。


档案记录人:你们一直很关注“空间共享”概念,与荷兰相比,在中国讲“共享”的难处在哪儿?

MAT:东西方的文化语境不太一样,有的时候很多概念不能直接对等,阐述“共享空间”的概念首先要理清它的前提:“私密”和“公共”的含义。

西方的普遍认知中,“公共空间”是作为城市和社会的公共资源开放给所有人使用;“私密空间”指的是所有权和使用权在个人和一个特定范围的集体里,公众不能够随意进出的场所。所谓“共享”,就是指业主或者管理者,愿意将“私密空间”里的一部分空间拿出来有条件的给其他人使用。

中国的所有权结构和长久以来人们对于“公”与“私”的理解导致我们无法套用西方的经验进行解题。一方面人们热衷于“私有空间”的争夺;一方面共享经济又表现出异常繁荣。

即使在共享经济如此铺天盖地的情况之下,它给城市带来的空间可能性是什么?我们对这个难题缺乏想象力,更导致执行的无能为力。我们身处比欧美更发达的共享经济体中,但更多的时候仍然只是无意识地、被动地参与共享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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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记录人:作为建筑师,你们如何看待建筑和城市的未来?

MAT:这个问题需要从建筑师的角色认知开始回应。作为建筑师的终极使命是什么?这是偶尔出现但是一直会陪伴我们的问题。

在荷兰的数年生活学习,我们经常会带着这种疑问去阅读和讨论。欧洲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感,或者说危机感,会不停地思考未来建筑这个行业还会不会存在,以及建筑师要给城市、给社会提供哪方面有意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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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一部分人的观点放大了建筑和建筑师的作用。他们会认为,将来的建筑会成为容纳所有生活内容的超级建筑,城市由超尺度的巨构和建筑群组成,建筑能够同步反映着强有力的高效社会组织方式,建筑师要不断地为城市解决日益复杂的问题。

另外一种观点恰好相反,它认为建筑的未来是极大程度地解放个体、解放城市。将来所谓的城市可能会是无数个自治的单元构成的一个不断蔓延、裂变的群岛。或者当个体的单元足够强大时,城市这个概念就会消失,因为个体已经足够强大到高度觉醒和自治,只需要最小界面的端口与城市的物理循环体系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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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成果(学生边宇含、李耕)

人们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生活、工作和社交方式,人的社会性依赖新的通讯技术来呈现。在这样的未来里,建筑师的角色转变成了一个体系的设计者和连接者。

这一左一右两种认知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极强的集体主义,还有一种是高度的个体自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是带着一种危机感在面临当下的实践,研究和设计齐头并进,选择从客观事实出发的研究来搭建清晰的逻辑以建立沟通,再把我们逐渐形成的价值观通过设计的方式投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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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成果(学生边宇含、李耕)

作为80年代的这一批人,MAT并没有走传统的建筑师发展路线,和老一辈相比,他们的实践更为多元,视野更为广阔。荷兰之行,让他们学会了用另外一种方式思考,沉淀了更多的建筑内容,而东西方碰撞的思维火花,也成为了建筑师最需要的灵感来源。

来源:建筑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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